知卫西橙是个要强的人,不肯轻易流泪的,莫非自己太凶了?
边关月白他一眼,“反正和你没关系,你也不用在这假惺惺……”
她已经走了过去,还不忘回头说一句,“哼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
她两都被那老怪物给劫持了,这货一出现,不忙着关心他未婚妻子,先想着打架逞能。
关键是他一年之内都不能动用内功,能对付得了老怪物吗?要不是卫西橙从中周旋,还不知道怎样呢。
看着边关月气呼呼的身影,某人又好气又好笑。
果然如雍尊所言,近一年都不可动用内力,否则这留存体内的残毒,片刻就会要人性命的。
萧允望着紧闭的门,身后的月亮和他的眼神一样,明暗交加,相互映衬。
虽然他嘴上不服软,可这货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。
反正看着卫西橙没有回退园的意思,他索性就把府里的东西搬到了桂芳楼,做出在此长居的样子。
这一下可忙坏了御史台,之前写萧允与相公同流合污,要娶相公为妻的妄言还没有捂热。
这回又要写萧允归宿青楼,离经叛道。
而最让人头疼的不是别人,正是皇上,他本来计划着萧允靖南归来一片海晏河清,该成婚成婚,该立太子立太子。
结果什么都没做成。
皇上扶着突突直跳的额头,将桌案上的折子都推掉,“郭常怀,传朕的口谕,他爱娶谁娶谁,就算是要把母夜叉当新娘,朕也随他,这不孝子!”
郭常怀赶紧跟着收拾,“哎呦,皇上大清早的发什么脾气?照老奴说您也不用急,高丽公主不是过两天就和使团一起来了吗?使团的人说那公主长得跟冰灯儿似的,娃娃脸,透白的皮肤,任谁见了都喜欢的。”
皇上点点头,觉得很有道理,是自己太急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