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他就不可以。
他伸手在她脸上狠狠捏了一把,“你呀!”
卫西橙却又问道,“若是,假如常将军真的心有不甘要造反呢?我是说假如。”
“不会的,已经四年了,有多少铁骨和委屈是磨不平的?再说了常家军已经分权打散,要想重振起鼓,谈何容易?再说,皇上现在重用威远将军,就算舅舅想造反,难道还要老子打儿子?”
卫西橙深深吸了一口气,对皇上的权谋之术不得不佩服,你没有想到的,人家早都想出了策略。
……
萧嘉泽推开书房的门,安阳王正和杨英阎摩、凌霄道长正在里面。
他朝各位行了礼,“下人回报,说靖王爷和王妃今日去了离岛,肯定是去见常将军了!”
他顿了顿,“他们只有两人前去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自从富阳王出事之后,安阳王就老实多了,时常待在府里,无事不到皇帝跟前凑热闹。
安阳王说道,“他在滇南的时候,咱们都杀不掉他,现在在天子眼能杀了他?”
杨英阎摩抚须说道,“杀鸡焉用牛刀?眼下先让他们乐呵两天,等哪天皇上新鲜劲头过了,他若是知道靖王爷娶的就是大月氏郡主,到时会不会以欺君之罪论处他?”
凌霄道长甩一甩拂尘道,“恐怕还不止欺君之罪这么简单,毕竟让人当傻子玩的滋味,那位可未必咽的下。”
安阳王笑着说道,“要说起来大月氏郡主,真是我们的一员福将,原本我还担心,靖王爷若是真的当上了太子,想要除他就更难了。谁知他竟是这般,也省的我们动手了。”
“岂止如此!”杨英阎摩接口道,“这靖王爷当不了太子,常胜将军出离岛无望,说不定会转投我们,到时候更是如虎添翼。”
“嗯,谁说不是呢?”安阳王笑道,“虽说这次宋万勇失了西南兵权,被调到了北境,可是离盛京近啊,只要我们振臂一呼,不怕他不来响应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宋万勇毕竟不如常胜,只能算个无名小辈。”杨英阎摩继续赞道,“还是王爷厉害,一招制敌!当初拦下常远威的那本奏折,才是离间了皇上和常胜的利器。”
凌霄道长点头道,“自己嫡长子的婚礼却被囚禁在离岛。不光如此,因待罪之身,连累的孩子婚礼都无法天风光大办,不得宴请旧友,搞得好像做贼似的,这才是奇耻大辱!”
“谁说不是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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