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点头道,“当时已经临近行刑,突然一骑飞马绝尘,是常胜将军奏请陛下饶恕关候幼子,陛下准允了,不然谁敢劫法场?”
边关月呆住,回想当时和老头儿下棋的场景,他故意说给自己的那些话,到底这皇帝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?
“那当时父亲独身去燕丹,到底是想联合燕丹共同北上,还是真的起了叛变之心?”边关月说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父亲一生赤胆忠心,即使被炒了家,连三百文铜钱都没有,何来叛变之心?你是想问父亲为何被杀?”
关山看着眼前将要沉下的夕阳,回想着当年之事,这么多年,他无时无刻不再复盘父亲的一生,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他的清白。
“父亲本是文官,却有一腔热血报国的赤忱之心。他的热血理所当然打动了刚登基的新皇,也凭着这腔热血守住了边城三年!可父亲不愿就此止步,不听他人劝谏,孤身前去燕丹合谋,乘他出走之际,鞑靼乌桓乘机反攻,边城失陷,差点打到盛京,王公贵族各个恐慌,皇上怒气难平,才杀了父亲平息众怒。”
“后来,我每日反观父亲上书所言,言辞激烈冲撞,恐怕早已惹来圣怒,皇上虽和父亲以兄弟相称,但父亲也要顾及君臣礼节啊!我每观其言行,如同火中取栗,如何不惹火烧身?”
“父亲也是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,这么多年了,我早已看透了是非对错,这其中的错综复杂只有他们两人心里知道吧。”
是啊,就算陛下同意给关候正名,他也听不到了。
既然追忆过去的事毫无意义,就该放眼眼前,边关月突然问道,“哥哥,安阳王府的人知道你的身世吗?他们有没有利用你,威胁你?”
关山用脚边的草编出一个小兔子,递给了边关月,记得她小时候就爱这种玩儿意。
“我的身份现在是个明棋,他们怎会不知?他们虽然没有威胁我,但也不是没有利用我的心思。这两年在安阳王府,我越发觉得安阳王不简单,表面上看着和气,实际上很有城府。”
“我已经想好了,若是他们要以父亲当年之事作伐,我也可面圣为父亲辩白,若是死了也算死的其所,若是能为父亲正名,那更是此生无憾了!”
看着眼前固执的人,边关月知道,一时间难以改变他的想法。
关山一看就是有风骨的文人,他为了心中的道义不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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