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呢?”边关月问道。
“死了!”
“死了?”边关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千羽,“你费劲白咧的救走他,最后咋还是还死了?”
相比于边关月的震惊,卫西橙却猜到些什么,“怎么死的?可是被你师祖当了试验品?”
莫千羽看着她,“既然郡主已经猜到,又何必问我?我现在告辞,明日再会。”
莫千羽走后,边关月才问道,“你猜到了什么?李东年当了什么试验品?”
卫西橙面色跟着天色冷了下来,“你想啊,那老怪物所求之事是移魂换魄,他要将自己残缺的身体,换成一个健全的身体。那谁来当健全的身体呢?这就好比你借了关月的身体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“他也要借一具完整的身体,李东年是他的弟子,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实验品。你想一想我们被他劫持到盛京来的时候,在古庙里的祭台上分明有鲜血的痕迹……那可能就是李冬年的。”
卫西橙没再说下去,边关月砸了咂嘴,“太恐怖了!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!还有没有人性?阿橙,你还是不要把我和这老怪物做比较,怪恶心的!”
半天,回想起破庙祭台的场景,边关月还是回不过味来,“得了,今天的晚饭也吃不下了,全当减肥了!”
卫西橙边走边,“事情恐怕还没那么简单,李东年居然是莫千羽的师兄!那当年挑唆燕昭搬空燕丹国库之事,是不是他们暗中联手所为?怪不得老怪物对燕丹国事了如执掌,而且背后支持滇南叛乱的究竟是谁?”
卫西橙提出这一大串问题,边关月只觉得砸的脑仁嗡嗡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