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僧破塔,释教实力大不如前,但是大约三十年前,有三个僧人,两男一女,其中一男子似是外邦胡僧,须发虬髯,额上带着僧伽帽。
此男子名唤阿离师父,经常把沉冗庞杂的佛经道义融入诗歌之中,唱出佛法无边,曲调朗朗上口,深为广大百姓喜爱。
还有一名僧人,名唤阿度,倒是剃度之人,头上也有九个戒疤,唯好喝酒,但此人深通医理,常常救人于水火。
还有一名女修,执佩剑,三人经常结伴而行,所到之处惩凶除恶,击恶扬善。一时间被江湖人称为释教三杰,还引起了短暂的释教复兴。
只是不知为何,没过多久,这释教三杰就再未听说过,仿佛一夜之间,就从江湖上消失了。
江湖,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江湖,很快就被后浪吞没,到现在,已经极少人知道释教三杰了。
有好事者更是出言不逊,“能怎么招,肯定是两个和尚为着一个尼姑打起来了呗!”
除了引起人一阵哄笑,释教三杰就再没激起什么水花。
萧允听完之后,看着孔司,“所以,那个疯和尚真有可能是你父亲?”
两人都不敢揣测,现在一死一疯,不管找不找得到疯和尚,都很难求证了。
和尚问道,“此事会不会和北夏有关系?阿度和尚逃入凉州之后,北夏就出兵屠城了,而且五松林里的佛偈,我看也像是北夏文字。”
萧允慢慢看向远方,有关吗?但愿不要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