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他宿在建德寺内,听闻寺中有两个官家女子停尸此处,并以水银灌敛,又起了盗掘阴饲的歹心。当时寺中有一粗使挑水的和尚,听闻此事,勃然大怒,连声诟骂。住持害怕得罪了这伙妖僧,将挑水和尚关了禁足。”
“哪知当时午夜,挑水和尚跳窗而出,还夺走了韦陀菩萨手中的降魔杖,照着妖僧头上一击,裂其脑盖,旁人来救护,无不被挑水和尚所伤!众人去抓他,他却跳过数丈,腾转如虎,非人力可为!更奇的是,一时间灯烛皆灭,一应香案法器尽损毁,众人皆以为是韦陀菩萨显灵,那妖僧也就此命殒了,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祸害别人呢。”
老主部也摇了摇头,“看来天师、妖僧,皆在人一念之间啊。”
夏侯翼说道,“既是如此,烦请老主部将刚才所言杨天师及其后人之事,详细写一篇详呈,事无巨细,您刚才说见过杨天师后人,本宫找来宫里画匠,陈你所述,画出天师后人的样貌。”
老主部不敢推辞问道,“太子殿下如此大费周章,可是要呈给陛下?”
“并不是,还烦请老主部辛苦这两日。”
他倒是想写,可是自从屠城之后,他寄出的信都被原封不动的退回了。
想必靖王府围的跟铁桶一般,他的线人根本进不去。
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思之如狂,他未尝没有听出老主部的劝谏之意,可是心底翻腾的欲念总是要将他吞噬一般。
她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般,可望,而不可得。
但他偏偏从小到大,只有自己不想要的,没有得不到的。
他自诩并不是耐心很好的人,却为了她,耗尽了所有的耐心。
现在一提起那个名字,他就恨得发疯,恨不得立即冲过去将她抢回来。
正在思绪翻飞之际,手下回道,“回禀太子,那名丢了军刀的士兵找到了,是个斥候,立过功的。”
“杀!”夏侯翼声音清冷,不辨喜怒。
“可是……”手下嘴巴张了张,再没说下去。
夏侯翼眼风扫过,“不管是谁,丢北夏军刀者,斩!更何况,这刀还被带到了西京……”差点威胁她的安全。
话分两头,卫西橙掐指算着某人肯定忍不了两天,定会来求她回家的,到时候再把他的嚣张气焰打击一下,胜利的还不是自己?
结果一连等了三天,都不见萧允上门。
这是什么操作?
这一下把卫西橙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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