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王夫妻跟着绿蕉走过穿廊,到了四周被竹子包围的雅逸园,萧允正撩起外袍,在锯一根竹子。
最近做的乐器总是笛子,没办法啊,奈何某人喜欢,就想把各种音色的笛子都做一把。
庄王妃再次看见萧允,此时他已完全卸去了旧日伪装,脱下了华服冠带,只穿一件平常外袍。
已经是十月初的天气,他为了方便做活,将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。
真可笑,盛京还传言他是个病秧子,就算结了婚,也是冲喜来的。
他似乎并未注意到有人来了,还是已经听到却不想理会,一心只专注着手里的竹节,静气凝神,丝毫没有纨绔浮华之气。
一双眼睛,如一泓秋水,不沾染一丝尘埃,并无点滴喜怒。
细看之下,才发现他五官很耐看,如刀刻笔削细细打磨过,眉骨深邃,眉弓上挑,无形中增添了威严之感。
庄王妃突然发现,这个自己曾经爱慕过的男子,好像她从未真正的看清过,包括他的面目和心思。
他的伪装骗了所有人,包括她,却唯独将真心留给了一人。
他仿佛还是几年前从《汉宫秋月》里走出来的抚琴少年,依旧风光月霁,而自己却物是人非,如同跌落林中的囚鸟。
这时候身后传来稀碎的脚步声,庄王妃回头,发现沈林芝正慢慢挨过来。
见她看过来,立刻愣在原地不走了。
萧允抬头,“大哥你找沈大夫有何事,就在这里说。”他又冲沈林芝说道,“别害怕,我会护住你的。”
庄王扫视了周围一圈,萧允心下了然,将其余人都赶了出去,边关月气鼓鼓的噘着嘴,“不就是看个不孕不育嘛,谁稀罕听你那点事儿!”
绿蕉说道,“就那点事儿让沈大夫都害怕了这么久,咱们还是离远点好。”
边关月想想也对,就不管他们找关山去了。
萧允解释道,“你们放心,这里平时只有我一人,你们有什么话,就在此说。”
庄王看着沈林芝,先深深的做了一个揖,“上回沈大夫说本王这病能治好,本王当时赌气说不治了,这几日本王思前想后,决定来找沈大夫治病。”
沈林芝早就猜到他的意图,可她不敢答应,“我可不敢给你再做手术了!上次光是帮你检查了一下,就差点……这回我是万万不敢了。再说我以后也不去皇宫了……”
说多了都是泪啊。
庄王还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