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?现在皇上认为我和庄王有过节,非要把这事赖在我头上。你说我到哪说理去?”
“那你就来找我了?难道我是冒充潜杀使之人?”萧允很好奇,这铁憨憨到底长脑子没有。
“那倒不是,”韩惊急忙摆手,“咱俩不是好兄弟吗?你替我想想办法吧。”
卫西橙不冷不热的说道,“现在知道是好兄弟了?当初为了郭品良,还要跟我算账呢?”
韩惊按住这头,冒起了那头,“哎呀,我的姑奶奶,您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,眼看着我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保不住就保不住呗,反正你又不靠乌纱帽吃饭。”
韩惊瞬间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,他就不应该来找这两货。
看见他幽怨的小眼神儿,萧允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“反正你们京都尉没办成的案子也不少,不差这一笔,要不就再记到天下第一飞贼头上,反正他来无影去无踪,又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萧允还未说完,卫西橙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,差点肺都给咳出来。
平静之后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,她尴尬的解释,“雪呛到嗓子里了!”
有这样的大冤种吗?给了你这么大人设是让你专门扣屎盆子的吗?
哪知萧允这一句话反倒提醒了韩惊,“哎呀,是啊,这飞贼自从偷了安阳王府的缸窑玉枕之后,再没有出来作乱,已经两年了。”
他居然扮起手指头开始算,“从偷盗万物方灵,到贵妃镜,再到梅泣血,再到玉枕,差不多就是一年一偷,两年一小偷,三年一大偷,如今又是该大偷的年份了,是不是该回去告诉告诉兄弟们,让他们紧着点儿?”
卫西橙真的是谢谢了,你了解我作案的时间和规律,竟然比我自己还熟悉?
不过这句话倒也提醒了她,既然没有找到登云履,何不偷来,让全天下都知道登云履在安阳王手上,到时候看他如何狡辩?
卫西橙心下已经有了计较,立即去找边关月商量去了,萧允也出府去假装寻找庄王下落。
谁知边关月听了她的计划连连摇头,“此计不可行,上回偷北夏军刀是被逼无奈,况且还有沈林芝给你打掩护。现在谁给你打掩护?况且你这回还要干票大的,还是在萧允眼皮子底下,太冒失了!”
“非得如此,就凭你我,根本不是老怪物的对手,何况他现在还有个凌霄道长帮忙,就算我和萧允、孔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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