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的女儿就嫁到东面去了。”
“既是紫气东来,又何有苦命之说?檀主是藏福元吉之人,只要行善不作恶,定能保阖家安宁的。”
听见老尼姑开解的话,安阳王妃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更加愁眉不展,“师太有所不知,我,唉……”
老尼姑并不着急问她难言之隐,只是轻声说道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若是家人作恶,罪孽深重,檀主所行之善也是无用,需得积善除恶,才能禳灾去祸。”
那声音,仿佛涓涓的流水滑过石面,听的人骨头都恨不得软了去。
安阳王妃看着她,污浊的眼神里闪现着一丝光亮,“大师请说,怎么捐赠功德,才能禳灾去祸?”
老尼姑扶着她在院子里的一颗大杏树下坐下,“这捐赠功德就要根据业障不同了,佛语有云,善恶报应,如影随形,断不会因为某人善,而家门不兴,某人大恶,而家门盛隆的道理。贫尼观檀主是行善之人,所以必定是家中有人作恶!”
“大师果然是得道之人,说的竟是如此通透,只因家中一人作恶,我的儿子女儿都不兴旺,敢问师父如何解救?”
“檀主莫急,这其中的因缘法门也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,檀主请回,现已天晚,庙里过午不食,贫尼也不款留,待三日后檀主再来,我专与檀主讲解消灾解厄的佛事。”关键是我得回去补补佛学,要不然还忽悠不了你。
安阳王妃感激的点了点头,两人约好时间,许诺下次会面。
卫西橙刚一转身,就看到萧允靠在殿前的柱子上,正眼神不眨的盯着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