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沈林芝心里一万个¥%……,这和我有毛关系啊,为什么把我也绑来啊?
……
船行过江,走入内河,河道变窄,流水湍急起来。
两船一前一后相连而行,卫西橙和边关月两人站在船头,看着日暮沧海,香烟袅袅,活像两个指点江山,激昂文字的伟人。
然而,边关月提醒道,“你到底要不要告诉他,你晕船晕的厉害,这一天都吐了几次了?”
卫西橙略的一声,眼看又要吐了。
若不是边关月日夜相伴,险些以为这货有喜了。
“不行,此去蜀中没有带府兵,走河路安全一些,要是走到陆路,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呢。”卫西橙强忍着难受。
连她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这具身体,怎么没了内力,还跟着矫情起来了?转而向着弱不禁风的路线走去了?
那臣妾做不到的柔弱小百花,可不是她的风格啊。
边关月看着突然变窄的河道,两岸悬崖峭壁耸立,“我若是杀手,就在这里刺杀了,何必搞那些没用的玩意儿。”
哪知她话音刚落,就见一艘草上飞以快的不能再快的速度逆流向前,直直朝着他们两艘船冲了过来。
一支只容一人坐的草上飞,也无人摇橹,既然能在河上逆流而上!
饶是不懂半点功夫的边关月,也惊讶于这人功夫了得。
“呸!”边关月碎了一口唾沫。“瞧我这乌鸦嘴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眼看着刺客不就来了吗?”
卫西橙定睛一看,来的刺客还有一些眼熟呢。
好像是江湖排名前三的杀手,“西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