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于一争高下的占城和西绝,此时不打了,西绝抱一抱拳,“下次再来讨教刺鲸剑,告辞。”
等占城收回身来,船已经被推到了岸边,萧允捞起卫西橙,一个飞掠就站到了岸上。
萧允这一个突然决定不要紧,可苦了边关月和绿蕉了,又开始从船上搬东西。
几人在稍微平坦的地方,等待青云去附近驿站调马车。
萧允紧紧将卫西橙圈在怀里,又拿了些酸梅、甜橘之类止吐的食物给她。
卫西橙使劲推了推,发现根本推不开这人,好在周围罕无人迹,其余的人都被他两的狗粮喂的差不多了,也不在意了。
不多时青云赶来马车,将人和行礼分开,走旱路往蜀中赶。
坐在马车里,萧允看着怀里荏弱的一张脸,蜡黄而惨白,心里立即生出一股怜惜,突然感觉她会离开似的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想必自己吐血之时,吓得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吧。
若有下一次,还是换他来心疼好了。
还在盛京的沈林芝,最近生活真的像燕无非说的那样,非常的轻松自在。
杨英阎摩非但没有为难她,甚至还专门找了一些释教的医书典籍,让她免费阅读,对于其中晦拗难懂的部分,还会耐心解释。
沈林芝纳闷,难道这人是来找自己探讨医学的?
不光如此,她和燕无非的行动也是自由的,甚至她还跟着燕无非去了趟橙月坊。
只是如今只剩下唐芝一人,卫西橙和靖王爷出事之后,连靖王府也封了。
“所以,卫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燕无非一脸懵逼。
唐芝无语,“你这时候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,你都被老怪物抓了,还有功夫操心别人?”
燕无非吐了吐舌头,沈林芝问道,“你待在他们那里那么久咯,就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啊?他们抓我们究竟是为什么咯?”
燕无非还是一脸呆样,仿佛世界末日都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“他们说的,我又不懂,只听说他们要找什么阴阳人,我哪里知道?”
提起这个,他又想起一件事,“还有安阳王跟我师父和律宗掌教走的很近,我记得卫姐姐出事的那天是小年,他们半夜聚在一起商量什么的。”
因为当年燕无非去过安阳王寿宴,所以对安阳王比较熟悉的。
“安阳王说早知道郡主有这番作为,他就联合常将军发动一场宫变了,这会儿,怕是早都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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