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尊正在搞她的精神治疗法,给一个老太太治疗腿上的风湿疼痛。
不知她涂了什么药膏,老太太居然不喊疼了,临走时掏出一把香菜来表示感谢。
雍尊依然笑纳。
这要是让卫西橙看见了,势必又得笑话一番,“啧啧,骗倒一个是一个。”
“是啊,骗倒一双是一双。”
好在她好说话,有求必应,不管门户高地、富贵与否,求到她门上的都给医治。
加上有一只神兽——鹭鹤作伴,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。
所以雍尊的巫相当的十分稳当,甚至在滇南、滇北众多巫医流派分立的情况下,略略显出统一大势。
送走了老奶奶,雍尊打算回到帐子里休息,他们巫医四处行走,经常席地而住,随遇而安。
可一直在草泽上安静吃草的鹭鹤,却发出了一声鸣叫。
这家伙平时很安静,大概知道自己是个大个头,怕吓到别人,总是躲在角落里。
难道是卫西橙来了?
雍尊望向天空,掐指算算,大难之后,她是要往南方来的啊。
自己此行也是一路北去,就是为了迎接故人。
能有这么快?
可她一回头,发现身后站着两个书生。
她眯起眼睛看了一眼,记得好像卫西橙说过,定南候是被四大书生所伤。
“怎么只来了两个?”难道自己不配对付高配版本?
镇山砚指了指她身后,“你后面还有两个。”
“哦。”雍尊稍微放下了心,来齐了啊。
四大书生依然保持原有队形,东、南、西、北各站一人。
雍尊才不管风骚的走位和炫酷的技法,直接从自己随身带的宝贝口袋里掏出一瓶紫色粉末,照着几人身上一顿乱喷。
天蚕卷沾染上这粉末立刻就化开了,像被烧毁一般,却不见火苗烟丝。
金线墨斗躲避不及,袖子上早被粉末沾上,连胳膊都跟着起了红疱,脱骨可见,疼的他咬牙切齿。
雍尊淡笑一声,“就凭你们四个还想动本巫相?当真以为我这巫相是白做的?”
四大书生闻言都不敢近他,却又不舍得走。
魁星笔看一眼镇山砚,两人商议,“怎么办?律宗掌教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四柱纯阳人,要是失手,回去恐难交代。”
镇山砚当然不甘心作罢,“再攻一次。”
这次不等他们四人强攻,雍尊早掏出几个红纸小人。
只见这小人在他的术术配合下,居然飞到四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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