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天旋地转,边关月和卫西橙仿佛掉入了无尽的漩涡之中,接着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。
他们刚到,躺在病床上的女子也醒来了。
憔悴苍老的妇女喜极而泣,赶紧喊道,“医生,医生,你看,我们关月醒来了,她有救了!”
几个医生匆匆赶来,记录生命体征,抽血化验,最后一个戴眼镜的医生宣布,“您的女儿醒来了,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妇女抱着关月泣不成声,絮絮叨叨说个没完。
边关月急着挣脱卫西橙的手大喊道,“妈,我在这儿啊,我才是你的女儿啊,是我啊!”
可妇女却将另一个女孩子抱得更紧了,那个女孩朝着边关月笑了,笑的有些凄惨。
突然,卫西橙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,可她回头也看不见。
她这一回头,迅速的从无边的幻境中醒了,顺便将张牙舞爪的边关月也摇醒了。
边关月吓出了一身冷汗,睁眼看了四周,他们居然还在半路的荒山里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
而她们两就在马车上窝着睡着了,外面生的火,不知何时已经灭了。
幻境里的山庄、热馒头、甜柿子,居然都是假的,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。
却又不像是梦,因为那么真实。
仔细听,还有袅袅琴声不断传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边关月问道,“难道是萧允半夜在弹琴?”
“不是他的琴声。”
边关月眼睛睁的老大,“那是怎么回事?刚才的梦,我记得你也看见了,那个红衣女子居然也叫北卫西橙,还有你父亲、母亲和哥哥,她到底是谁?”
卫西橙眼角濡湿,嘴上却冷笑道,“她就是我啊,你看到的正是我心中所想,就像我看到了你心中所想的一样。”
边关月了然,也跟着沉默了起来。
若是哥哥如常人,若是父亲不是将军,北卫西橙原本该跟红衣女子一般。
绣绢帕、穿针楼,玉盆纤手弄清泉,罗裙香露玉钗风。
做一个君子好逑,姿态天然的窈窕淑女,不知愁为何物。
轻微跺个脚、撒个娇,就可以让所有人围着她转了,更别说出个错,还有人笑说她是蠢萌可爱。
连边关月看了她的幻境,都忍不住祈祷,若是命运公平一点,若是世间再无战争,就别让她背负家族的命运,四处奔波,自己默默抗下所有了。
琴声依然不散,卫西橙挑开马车帘子,外面被一层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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