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应该也猜到了,你是难得的四柱纯阳人,她是难得的四柱纯阴人,你们今天,谁都留不下!”
卫西橙叹了口气,“好吧。”
好吧?
边关月一脸懵逼,要知道这位宁可战死,也不是会服输的主啊。
中间哪个环节出错了?
边关月怔怔的看着她,“怎么?不打了吗?”
“打不过。”
随着卫西橙的投降,马车重新转动起来。
与此同时,占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身出来,手执一柄木剑,向紫袍道人袭去。
紫袍道人一震衣袖,顿时将占城弹了出去,那柄桃木剑随之嵌入树干里。
紫袍道人朝占城看了两眼,微微笑道,“既然你诚心赴死,贫道就带上你吧。”
紫袍道人长袖一卷,将占城枯瘦的身体卷起来,也扔进了马车里。
三人都被抓走的时候,萧允还沉浸在自己的幻境里。
卫西橙只看到皇帝中了剑,并没有看到那一剑其实是萧允刺的。
这一次他终于站在皇帝的对立面,大胆问出了那个他一直不敢问的问题,“这么多年,你有没有把我和母亲当做你争权夺利的工具?你有没有利用常家军的累累白骨来筑你的王座?”
皇上惊恐着眼睛,“可朕也答应要封你为太子了啊!一直是你不肯,并非是朕不愿啊!”
萧允满目杀气怒喝道,“是啊,这样的太子,是用常家人的血换来的,我宁可不要!”
他转过身,一眼看见卫西橙也中了剑,倒在了血泊里,突然就吓醒了。
他苦笑一声,原来自己最怕的并不是她,而是终有一天,自己会变成一个弑父夺位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