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问不出。
高兴了人家给他打打手语，不高兴了干脆话都不说。
郭品良扶着下巴还在思考，根本没听见燕无非的话，“要么说这株石兰既不生长在土里，也不生长在腐泥里，到底是靠什么为生呢？从哪里汲取养分的？”
燕无非连忙抢答，“这个我知道，沈大夫以前说过，有种兰花是没有叶绿素的，不能自主吸收养分，只能通过真菌来吸取养分。”
郭品良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里精光闪闪，“原来如此，这大千世界，果然自然万象，妙不可言啊。”
白仲轩无语，好么，这一个傻子配上一个呆子，两人全然不知危险。
相比于这里的安静，后面马车上的女宾就喧闹多了。
唐芝惊觉上当，自己居然被老怪物诓骗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，使用了一串语言暴力输出。
中午歇下吃饭的时候，郭品良看见这边三个女子，因对方都是闺阁女子，所以他只远远的行了礼。
莫千羽递给唐芝一个馕饼，唐芝直接扔了，“不吃！这哪是人吃的，喂狗，狗都不吃！”
杨英阎摩斜睨她一眼，“就是你骂了一路？能骂出这些话的肯定是风尘下作女子了。”
“我就是风尘了，我就是下作了，你把我抓了干什么？你看不起我就放了我啊？”
杨英阎摩被气笑，“你当老夫是傻子吗？奉劝你一句，纯阳人、纯阴人难寻，像你这种半阳半阴的，一抓一大把，你要是再不老实？老夫捏死你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唐芝并没有被吓住，“你个老和尚，人家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，你还草菅人命，一看就是个妖僧！”
“唐芝……”沈林芝想阻拦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杨英阎摩一个眼神，莫千羽就封了她的穴道，直到上了马车，都没有解开。
沈林芝看着莫千羽，摇了摇头，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莫千羽问道，“连你也要劝我向善吗？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心里有大是非的人咯，你之所以帮师祖完成大业，是因为这大业建成，天下一统，世间再无战争、饥饿、离苦的啦。”
莫千羽看了沈林芝一眼，她知道边关月总想劝降她、感化她，可边关月从来都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上。
从一开始，边关月就当自己是坏人。
可沈林芝却说出了她的心里话。
“可这是你们师祖的愿望，并不是你的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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