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?连拜月山庄的卫西橙都没有办法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白季洋喘着粗气,“我不信卫西橙也像你一样只知道逃,既然大厦将倾,风云突变,你就该挽狂澜于既倒,做那根中流砥柱!”
他顿了一顿,“我不走……要走,你带着杨柳走,反正我就是这么一身铁骨,就算他要放血,看他能刮的出几两血肉!”
“季洋,你怎么如此古板?”白仲轩恨的咬牙,转而看向杨柳道,“表妹,你替我劝劝他吧。”
哪知杨柳却说,“我随他去,反正他也没有几天好活了,若是一个人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,和死人有何分别?反正他愿意留下,我也一起留下,表哥一身武艺,自去逃命吧。”
白仲轩看着两人,叹了口气,也生出一股勇毅来,“唉!你们都不走,我一个人走干什么?!大不了大家一起死!”
如此,二日后众人又一起上了路,白仲轩自掏腰包,弄了一辆舒适宽敞的大马车,铺上软垫,让白季洋躺在上面。
偏偏白季洋这书呆子,自己怎么坐都无所谓,倒要把先贤古书摆到软塌上。
“别忘了我的著作和书籍。”白季洋嘱咐道。
杨柳早就整理好了,正准备拿给他,却被杨英阎摩截了胡。
他拿在手里翻到首页,上书:自古有士、农、工、商之说,皆曰商者,贱民也。不得科举,不许入官,不衣丝帛,仅穿黑白。世人皆说商贾重利忘义,少则缺斤短两,以次充好,多则倒卖粮食,哄抬物价,致国本动荡,民不聊生。
然,余以为此皆偏见。古有端木赐,师从孔子,善货值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被誉为儒商,乃商之典范。后有范蠡,号陶朱公,师从鬼谷子,白手起家,取利一成,三散家财,救济贫民,淡泊名利。此乃商人之祖。
以至于吕相后人,学其形而忘上之本,往来贱买贵卖,制奇货可居,中饱私囊,家累千金,此商之弊也。
今言商之起始发展之论,以求拨乱反正,代商贾而言,非一家之论,力求公正,以正商史!
杨英阎摩才看了一页,就忍不住拍手叫绝,“好书,好书!大有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的境界,一改往日粗鄙之言,与君子比德,让人读起来快哉,快哉!想不到江南白家还能出此圣人,白二公子此书可否先借老夫一看?”
杨柳没有说话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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