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好男色的?
他小声说道,“郡主放心,既然你对季洋有恩,就是对在下有恩,必要的时候,在下愿意以命抵命,必当为郡主谋条生路。”
卫西橙这才抬头看他,这家伙要是当初舍得死还会有白季洋什么事儿?
“白公子大可不必如此,这么多人,我不敢说都对他们有恩,但或多或少都与我有些攀扯,难道他们都要以死相报,我才能活?”
白仲轩好心来安慰,没想反而被噎了一下。
卫西橙越过白仲轩,走去看白季洋。
这几天都是郭品良在照顾白季洋,他身体太弱,受不得风,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开始咳嗽。
卫西橙先对白季洋行了礼,白季洋回避不及,“郡主何必对在下如此,真是折煞了在下。”
卫西橙说道,“白先生过谦了,先生胸中大义,肯为天下商户正名,虽千万人吾往矣,这份决死不归的气势就值得我这一拜了。”
这几天杨英阎摩看她意志消沉,就将白季洋的大作转手就给了她,也算是旅途中聊以慰藉之事了。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卫西橙见他依然如此单薄,又比上年消瘦了一圈,怕是此去无回了,心下也是不忍。
她转头问郭品良,“劳烦郭相公,若是西番有奇花异草能治白二公子的病,还请告知。”
郭品良道,“自然,西番之地历来出产的名贵药材的……”
卫西橙不等他说完,又招手喊来沈林芝,“沈大夫,白二公子咳嗽的实在厉害,劳烦你给看看,是不是染了伤寒?”
沈林芝让白季洋坐下,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箱。
卫西橙扫了一眼,里面的东西很齐全,做工精致的各种手术刀具摆放的整整齐齐。
沈林芝给白季洋把脉的空档,她拿出一把小刀子,剃着指甲。
她做这一切理所当然,顺理成章,尤其是脸上,还是一副黯然情伤的样子。
杨英阎摩扫了一眼,也没再多话。
片刻之后,马车再次启程,向绵延无尽的大漠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