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劳累,加上旧疾未愈,了然道长脸色发白,嘴唇紧抿,印堂发紫。
萧允默默看着,等他们进石窟去查看地形的时候,才偷偷问长林师兄道,“你前日说师父在途中大病了一场,可是还没有好利索?”
“这石窟真是个天然藏兵洞,九曲十八弯,任你有多少兵放在这里,都不易发现。”和尚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,却看不见他的人。
自从胖和尚失去听力之后,无形中说话的声音就大了,总以为别人跟他一样听不清。
长林师兄见这洞跟个喇叭一样,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嘘,别让师父听见……”
哪知了然道长却说道,“告诉他吧,瞒不住的。”
长林师兄脸上尽是悲戚之色,“师父……”
了然道长叹了口气,“你不愿说,那我来说,其实上次不是病了,而是大限将至,我自知福寿无多,才紧赶慢赶来此助你们的。”
他这么一说,萧允早就忍不住,留下两行清泪来。
“都是我辈无能,还要劳烦师父操心!”
了然道长挥手打断他,“我自知大限将至,与你们有何干系?只不过想趁着死前,给鬼母报了仇,下去之后也好给她有个交代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萧允想到此,这样一来的话,他们的胜算又少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