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，让你说话说一半？我打你，你信不？”
凌霄道长躲在后面，倒是了然道长亲自给卫西橙号了脉。
“没有什么大事，只是这些丹药多少都有些丹砂、赤石之物，有些毒性，佐以汤药慢慢调服就会好的。”了然道长看着卫西橙道，“只是姑娘为了我们家阿肆失了这一身内力，不后悔吗？”
“不悔。”
了然道长不知想起了什么，又扫视了石窟一眼，“好地方啊！一半是生，一半是死，生生死死谁说的清呢？老夫正好在此长眠！”
萧允和长林师兄都愣了一下，两人立即跪下，膝行到道长面前，苦言挽留。
了然道长却毫不在意，“我本来大势已去，如今了了心愿，又有这么好的一个天穴，葬在这里得以归西。”
他说完这句，目光暗濯了下来，卫西橙才知道这几日道长一直是强打着精神的。
他严肃的看着长林师兄，最后嘱咐道，“我知你心中契阔，观天纬地，量山度水，又集道门各宗之大长，今日就将我法印传给你，日后我派发扬光大就靠你了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长林师兄说了一句，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。
了然道长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凌霄道长，微微笑了笑，“现在你知道我为何急着收你的修为？你师兄我也不中用了！你本心并不坏，资质又高于我。从前我总约束着你，管着你，处处压你一头，你就对着我干，跟我斗法。”
他顿了顿，深深的喘了两口气，“我去了以后，你好自为之，好好收几个徒弟，切莫胡闹，再跟歹人为虎作伥，等你百年之后，我在下面，照样拿着戒尺抽你！”
了然道长说完，还哈哈大笑了两声，凌霄道长撇撇嘴，终于没忍住，“哇”的哭了出来，扑倒在师兄怀里。
“做什么样子，跟个小孩子似的？”
凌霄道长不抬头，“你不能走，你走了，我跟谁斗去？太没意思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