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给南洋乐师了。
燕寒回瞪回去:说的好像多稀罕你似的?你那破红豆簪子,她还不是送人了。
两人眉来眼去了几个回合,燕寒直接摆明了问,“你瞅啥?”
“你这好好的土皇帝不坐,跑到这里受罪?”
燕寒道,“爷早做的不耐烦了,展振天天说我这没做好,那没做好,仗着他是我父皇留下的重臣,没少拿捏我,我这次让他去当几天皇帝试试,看他能有多厉害?”
萧允听见这顿抱怨,也跟着笑了。
卫西橙纵马走到夏侯翼跟前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其实当初她发出遇险信号,猜测夏侯翼会派人来救,但没想到他会亲自来。
“我来看看,你想过的生活我过不过得?”
卫西橙看他一眼,很想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奈何脑子走的总比心快。
她扯了另一个话题,“听说嫣红得了个儿子,我还没恭喜你。”
夏侯翼冷笑一声,“恭喜?这不就是你的手笔吗?”
“你不喜欢啊?我以为你会喜欢的。”
夏侯翼自嘲的讥讽,“我喜欢的……”会有人关心他喜欢的吗?
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而是高声说道,“这次我来,就是要带你回去的。”
卫西橙问道,“为什么?”
夏侯翼冷喝一声,“难道你还想让上次皇宫的事再发生一次?”
上次卫西橙被请进皇宫,情急之下,瑞娘调动了两个暗桩去救她。
对于皇宫太庙发生的事,夏侯翼自然了如指掌。
卫西橙一时语塞,夏侯翼继续说道,“我拜月山庄在前朝也是皇商,也曾裂土封王,我怎能容你受人欺负?”
他故意将欺负两字咬的很重,仿佛要将她从前受过的伤痛都一并咬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