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样,哥哥一个人走在前面,她紧紧的跟在后面。
哥哥因为说话迟缓、反应木讷,经常遭到同伴的羞辱甚至谩骂。
她总会教训这些人,或者扔石头,或者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,或者当头给他们泼冷水。
久而久之,这些人就发现了她,从针对哥哥变成了针对她。
“你一个女孩子,天天跟在男孩子后面,羞羞脸!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,学什么弓马骑射?莫非还想出征做将军吗?”
“我娘说你们北卫家的人脑子都坏了,让我们离你们远一点,要不然我们脑子也不好使了。”
也不知道她当时哪里来的力气,明明是最小的一个,却要让他们一个个认错求饶才肯罢休。
要强的性子,或许就是在那时种下的。
这些人被打的怕了,于是想出一个办法,联合起来教训她。
那天上了骑术之后,她腿上还绑缚着沙袋,有人说,“北卫西橙,今天该你去洗马了,顺便给马饮水。”
她想也没想,牵起马朝池子跟前走,不知为何马突然惊了,一扭脖子,就把她甩进了池子里。
她不会游水,腿上被马缰缠住,几乎是倒悬在池子里,还呼喊不得。
她瘦小的身影缩在马背后面,也没有人发现。
她觉得时间就在那一刻停止了,其实只是过半柱香时间,夏侯翼纵马前来,正好救了她。
所以当她醒来后,是在三皇子宫里。
那时他语气还没有这么冰冷,但也不带丝毫感情,“你们兄妹以后就做我的伴读,欺负你的那些人,自己去报仇,你,明白吗?”
从此以后,一个遥遥无名的三皇子,一痴一坏左右相陪,在夏侯翼的羽翼下,倒是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。
卫西橙一直觉得,至少那时候的夏侯翼,还并不是一个阴鸷嗜血的人,至少还可以让人亲近。
直到他摔下马,昏迷一月未醒,卫西橙当时也以为他撑不过来,没想到一月之后,天降流星,他却在漫天紫光之中醒来了。
后面紧接着一系列争储夺位的操作,才让卫西橙认清眼前的折翼少年,并不是可以与人亲近的。
随后几年,两人渐行渐远,夏侯翼以为卫西橙当年离开北夏是断尾求生,而卫西橙则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他上位的手段。
两人懒散的拉着马缰,任凭马闲走,卫西橙回忆道,“当时我落水之后,感觉喝了这辈子最多的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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