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十多年压抑在心中的情感一并诉说，直说了一天一夜也没说完。
孔司在一旁默默听着，那些她母亲年少的事情，当年母亲不肯讲，现在从另一个人口中说起，却是有别样的滋味，就好像母亲还在另一个地方活着，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，从未离开。
一切都弄停当之后，占城跟着沈林芝去了回春堂，他的左臂虽然已经接好，但是后面还要做一系列康复训练，才能恢复知觉。
韩惊对此的解释很犀利，“占城跟着沈林芝回春去了……”
呃，这是可以说的吗？
胖和尚倒是有心举办一场宗教大会，庆祝南禅宗和律宗合二为一，奈何众人都没兴趣听和尚念经，只好就此作罢。
商讨之后孔司、和尚和阿度留在凤鸣山，莫千羽也要留着，暂时协助处理律宗其他事情。
雍尊架着鹭鹤回滇南，其余人都往蜀中去了。
萧允终于有了和卫西橙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他一只大手拦过她的头，手指伸进发丝。
本来婚后甜蜜的日子好不容易涨了几斤肉，这两个月先是皇帝发难，再被杨英阎摩一顿折腾，这秋膘又折回去了。
得，白干！
他一脸怜惜的看着卫西橙，“那天是占城引来的狼？”
他依稀记得小时候一块洗澡，占城胸前有一个狼头的纹身。
卫西橙脸色极不自然，“啊这……能不问吗？”
萧允以为她只有看自己的时候，才会害羞到说不出话来。
毕竟她看见韩惊的光屁股蛋子，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就占城的小身板，她有什么不好说的？
想到此，又引发了之前的报恩论，萧允忍无可忍，在她额头弹了一记，“你是不是现在有什么事，最先想的就是怎么瞒着我？”
卫西橙愣了一下，好像确实如此。
所以他现在是生气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