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啊!”
卫西橙气竭,她就不该相信这猪队友的。
他怎么可能放过一个坑自己的机会?
唉,革命的友谊说断就断,友谊的小船是说翻就翻啊。
卫西橙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两人,好奇这两人看也看完了,笑也笑够了,怎么还不走?
谁知萧允直接说道,“我觉得你上次的提议,将橙月坊开到蜀中来的计划十分不妥,首先蜀地气候温和湿润,这里的女子天然白皙,不施粉黛,就算是爱打扮,寻常自己做些胭脂水粉也尽够了,你没看见街上连胭脂铺子都甚少吗?”
“其次,这蜀地自有百年老店的胭脂铺子,就算我们新开一家,能以奇巧取胜,也难以与百年老店抗衡。”
边关月也点了点头,“这两日我和唐芝去街上转了转,这蜀地民风也忒淳朴了,种种地,放放牛,没事干了打牌九,一堆老头聊聊天,实在不是搞事业的样子。”
唐芝也说道,“是啊,盛京城里相互攀比,在这里完全不行,所以咱们橙月坊的高端路线估计端不起来了。他们有钱就买,无钱就看看,也没有办法。”
韩惊在外间走廊问萧允,“难道你还准备把橙月坊开到蜀中来?你真不打算走了?”
“是啊,我现在俸禄也没了,宅子也被封了,我不得存点钱,等着吃软饭啊?”
呃……
你会缺钱?说出去谁信?
边关月说道,“郡主,你到底是想想办法,咱在这里搞个什么事业呢?”
卫西橙说道,“你不是说你的志向是开怡红院当鸨母吗?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闭了嘴。
卫西橙心下暗爽,哪能光让你们光看本宫笑话。
边关月讪讪的解释,“我是要搞事业的,不涉黄不涉毒,你见过哪个开怡红院的做到世界五百强的,我是要带着咱们走出国门,走向世界。”
她一席豪言壮语,瞬间把猥琐的鸨母形象变得高大上了起来。
几人正说着,绿蕉进来回禀,“王爷,魏老妇人带着魏家的三个女儿来了,听说王妃病了,要来探病。”
边关月骂道,“这魏家的老夫人什么路数,非得把孙女塞进王府?亡我之心不死啊,有完没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