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孙女早就嫁出去了。”
萧允笑道,“人家想让孙女都嫁给王爷,一共才几个王爷?你有心思管别人,操心一下你夫君可好?快来,我教你做笛子。”
蜀地盛产竹子,萧允这几日乐的清闲,做了好些笙箫管竹。
他拉着卫西橙的手,握在竹节之上,“做笛子的竹子要比萧稍细一点,钻孔差不多二指一截,你的手小,就要三指……”
卫西橙眉眼上扬,看见他喉哽处的痣,仿佛一切又回到从前,他们师徒相待的时候。
当时他坐在身后,仔细的教她调音弹琴,而她心思懵懂,根本没在弹琴,一双眼睛只盯着他印在墙上的侧影。
那时候她根本没想到,有一天他们可以执手白头。
他们来自不同的阵营,不同的过去,不同的性格,他们明争暗斗过,互揍互捧过,相互拉踩过,现在却结成了夫妻。
是缘分妙不可言,还只是一响贪欢?
就算是天桥底下说书的,也不敢这么说吧。
萧允在她脑门上弹了一指,“又在想什么呢?认真一点。”
提起这徒弟,就没见她正儿八经的学过什么,偏偏一看就会,气不气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