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赶紧双手接过,送到安阳王手里。
安阳王惊了一刻,他久不在朝堂,从来没有这种殊荣,也不知皇上给他看奏折是何意。
他只好硬着头皮打开看了,原来是海禁之后,东海边倭寇屡次犯境,淮安府辖下想组建一支水军,要建巨舰入海,击退倭寇。
安阳王道,“皇上恕罪,朝中大事,臣不敢妄议。”
“你也是四十多的人了,这几年朝中的大事也见的多了,朕想把这督建海军的差事交给你,正好凤丫头离淮安不远,你正好可以去看看。况且你早年下南方游历,也见过造船的作坊,此事交由你办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安阳王又惊又喜,但面上却更谦卑的推脱,“陛下三思,臣从来没做过这等差事,要是办错了反而……”
皇上打断了他的话,“朕已经过了六十,眼看着要立太子了,日后不管哪个孩子继位,都得仰仗国舅帮扶,国舅就看在朕的面上,休要推辞。”
直到出了宫门,安阳王还有些惴惴不安,他还吃不准皇上此举,是不是有意要立庄王为太子。
他看一眼等在宫门口的萧嘉泽,突然想起一事,“既然律宗掌教死了,他跟前的两个手下,宋义和那白衣观音就不能留了,他们知道咱们好多事儿,你赶紧派几个利索的人处理掉。”
萧嘉泽如糟了雷击一般,“父亲,千羽她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安阳王又道,“作速处理了,我们即刻下趟江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