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切,分析利弊,庄王性格纯质,难为大任,此举是为国为民选出的太子。
安阳王知道,皇上原本不需要给他一个解释的,他在朝中并无实权。
皇上这么做,是担心他百年以后,安阳王会拥立庄王,动荡国基。
安阳王当即写了一封奏折,恳请长留应天,致世告老,以全阖家团圆之心。
皇上没有允诺,也没有不允,只说等他督建好水军再说。
他当时气啊,他已经一忍再忍了,还要让他怎样呢?
他非但没有换来这些人的尊重,反而还要将他逼出盛京。
他直觉不能再等了,他觉得自己再等,只会和富阳王一个结局。
无奈杨英阎摩一死,财源已经断了,他还得自己想办法。
于是安阳王借着督建水军的便宜,在海上建了一个船坞,专司铸币,当然这种币只假不真。
没想到皇上派来战隼,让他制造些动静引萧允来查,此事决不可向别人透露。
信上没有别的说明,只短短几行字,不说是为什么,也不说明目的。
安阳王非常警觉,下意识转动拇指上的红玉扳指,这玛瑙扳指本是一对,他和富阳王情同手足,一人一个。
当年那场中秋家宴,他匆匆的去了一下,后来因为有事又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,他将毒药下在萧允的骆驼奶里,可是萧允当时并没有喝那杯奶。
等到他办完事再回来的时候,已经血染长阶,处死了当时所有的宫人。
他才知道东窗事发,可不知为何,皇上当时并没有下令彻查此事,甚至多年都未曾提起这件事。
他一度以为皇上已经看破了其中玄机,又觉得皇上什么都不知道,他就一直诚惶诚恐了许多年。
直到“宋瞎子”联系上他,她当年亲眼所见,并留了个杯子做证据。
宋瞎子别无所求,她只有一个儿子,早年间得了她的庇护,不学无术,后来吃喝嫖赌不成样子。
得知他娘在宫里做事,被一帮地痞混混做了局,欠了一屁股债,还撞上了人命官司。
宋瞎子的主子两耳不闻窗外事,她知道去求,也是白忙活。
于是转而求了安阳王,安阳王摆平了此事,宋瞎子发誓此生若有人追查当年下毒之事,也万万不会牵连他。
宋瞎子说到做到了。
其实安阳王也不怎么害怕宋瞎子说假话,因为她儿子的命早就撺在他手里了。
只是如今,皇上又故技重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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