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边看不见卫西橙的脸色,只听见她手指微微顿了一刻,最后点了一下。
这么快的吗?
若是她不回去,会不会被定为叛国罪,全族斩杀?
卫西橙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绳子,她和萧允成婚还未满三年,难不成以后要靠数头发过日子?
她抬起头,“可以,但你告诉他,什么时候回去……由我定。”
宁边不再说话,卫西橙又道,“你来应天多久了?可注意到应天有人在铸假币?”
宁边低头回话,“属下来应天三个月了,听说南洋组建了一支舰队,因着前两年西京不肯重开海市,断了南洋商队的财路,所以他们才斥巨资造了舰队,也是因为这个,西京才加紧组建了一批水军。”
卫西橙心思灵敏,立即问道,“负责督建水军的是何人?”
“安阳王及其二子。”
卫西橙眼睛眯了眯,之前散落的线索好像珠子似的串了起来。
杨英阎摩为何和安阳王沆瀣一气,他口中一直所说的大事,难道就是密谋造反?
如今皇上立了贤王为太子,安阳王若是不服,就可以拥立庄王的名义揭竿而起。
杨英阎摩盗掘阴饲所得的钱财,大概都用在了招兵买马上,对,萧允也说过,安阳王光府兵就有两万,这完全超出了一个外姓王的规制。
不是,他们一直在密谋干这件事,从滇南叛乱就已经开始布局了!
当年李东年卷走了燕丹国库,而他是杨英阎摩的大弟子,倘若此事和杨英阎摩脱不了干系,必定也和安阳王有勾连。
安阳王府的藏珍楼里不过一些金银,而杨英阎摩盗掘的阴饲应该远远不止这些。
铸假币也得有矿、有金银才能铸币啊,可是这应天附近并没有矿山,铸假币的金银从何而来?
卫西橙一拍桌案,十分笃定,“对,肯定是安阳王!”
宁边被吓了一跳,她继续问道,“这次铸假币的可是安阳王?”
“属下没有追查此事,在应天只为殿下接应粮草。”
看来北夏也在加紧备战了,“我知道了,此事我自会去查,你下去吧。”
宁边还不肯走,嗫嚅了半天才说道,“殿下给属下的密令,一定要保郡主安全离开西京,还望郡主让属下待在身边。”
卫西橙皱了皱眉头,“莫非他拿你的家人威胁你了?”
宁边赶紧摆手,“没有,属下也想早日回北夏,乘着战乱,立一番军功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