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解自己的孩儿,朕今日就去看看,他在这府里都干了些什么?”
郭常怀赶紧跟上,“陛下这是又想念四殿下了,也是,自从他们入蜀以后,贵妃娘娘也不肯见皇上了。”
所以到底是想贵妃娘娘还是想四殿下呢?
郭常怀走到前面,轻轻推开府门,其实封了院子没多久,皇上就下令宫人去照看这园子,务必要像靖王爷在时一般维护。
皇上站在亭榭跟前,“朕记得这里以前有池水的,阿肆这孩子,很喜欢水,从小就爱在水里玩”
府里管事回道,“启禀陛下,王爷为着王妃畏水,将池子填平了,听说连退园都改了旱园。”
皇上冷哼一声,“胡闹!”
光听退园的名字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退,退什么退?明明能争的事,为什么要退?
他走过萧允的书房、卧室,甚至在他做竹笛、琴瑟的小屋前徘徊了良久。
他知道他做的琴萧管弦可以卖出高价,以前他只以为是士子文人附庸风雅。
可看见他未做完的东西才发现,每样乐器他都是用了心的,甚至根据人的指幅手掌大小,调节了琴弦的位置。
所以他一直不愿用靖王爷的名号统领敬音阁吧,就是不想让礼乐之事,沾染上朝廷斗争的色彩。
一个乐师……
“皇上,夜风大了,咱们走吧。”郭常怀提醒道。
皇上咳嗽了两声,喉咙里似是有痰,却咳不出来,他动了动嘴,“朕是不行了,该让他们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