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乱政,我怀疑此事也和安阳王有关。”
关山愣了一刻,“这不可能啊!去年圣上派安阳王来淮安督办水军,他带了不少箱笼辎重,当时我也怀疑过,但安阳王对外只说是西凤郡主当年嫁妆遭抢,他很过意不去,就又带了一份嫁妆去看女儿。你知道的,王爷平时也出手阔绰,所以并无人起疑。”
边关月眼睛一亮,“造假币得有矿啊,淮安靠海又不靠山,除非……”
“不错,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安阳王将杨英阎摩盗来的阴饲出海倒卖,海市关闭以后,他们无计可施,所以拿来金银器融化之后,重新铸币了。”
经她这么一解释,边关月秒懂,“是啊,再说了,那些棺材里的陪葬多数是青铜器,现在流通的小钱,也都是铜币,。”
卫西橙想了想,所以去了萧允赌坊几天,换回来的假币金额却有限。
估计安阳王熔了旧币掺以真金白银,翻铸成了新币,一文变两文,一锭银子变两锭。
关山在官场混迹了一年,加上久在安阳王身边,多少也知道点朝中大事,立刻警觉道,“王爷如此作为,莫非是想拥立庄王?”
卫西橙看他一眼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她没有把宁边的话告诉关山,对他来说,知道的多并不是好事。
边关月还想说什么,被一阵锣鼓之声淹没了话音,门外街道上传来喊叫:“贵人出行,肃静避让!”
“是谁啊?出个门这么大排场,就他们声音最大,还好意思让别人肃静。”
关山回道,“你也认识的,就是萧瑞凤!”
边关月一听,这不是老熟人了吗?她立刻跑到门口张望。
萧瑞凤今时不同往日,坐着八人抬的大轿,两面轻纱拂起,她满头插珠戴翠,和海家小儿子都坐在轿子里,两人正低头私语。
前面十对人执全幅执事,还有人拿着杀威棒,好不威风。
边关月看着这货招摇过市,从街头摆荡到街尾,当初说要休妻的少年郎,俨然一副美人入怀的模样。
要不是她亲眼所见,万万不肯相信,这还是当年那个老公不爱、婆婆不疼、妾妇嫌弃的萧瑞凤吗?
“我的乖乖,按理说萧瑞凤的日子很难过才对啊。”边关月自言自语着,迎面碰上了要出门的关山和卫西橙。
“你们两个到哪里去?”
关山答道,“王妃想去新造的船坞看看,我陪你们一道去。”
两人坐上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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