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给我写张字条。”
宁边顿了顿,他知道卫西橙是天下第一飞贼,每次她犯案之时,都是他在外奔走,制造一些混乱引人注意,料理江湖上的杀手,安抚官府的怒气。
为什么那《天下第一飞贼传》上的飞贼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,因为每次作案留下的字条就是个大汉写的。
见字如面,京都尉经验丰富的老探官,早就凭着笔迹走势判定了飞贼的性别、年龄甚至样貌。
“郡主要写什么?”宁边铺开纸笔。
“就写登云履,旒冕冠,奈何桥上魂相见,予为君捧履以待。生一时,死一时,若是梦魄飞不到,彼此将名唤。”
宁边握笔的手顿了顿,这一阙词与以往不同,不像是偷盗用的,而是在跟人诀别似的。
他也没问,写完之后才说道,“这就完了?”
卫西橙突然想起安阳王,最后补上,“安阳王府丧尽天良!掘冢挖坟,夺人葬品抢人阴饲,实乃天理所不容。”
宁边看了她一眼,昏暗的灯光下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这么写的话,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安阳王,无疑会引起西京朝廷内乱,她是要做什么?
宁边拿着纸条吹干了墨迹,卫西橙折好塞进靴筒里,随后两人商议已定,分头行动。
梆子敲响了三下,卫西橙借着月色的掩护潜入海家,冲着萧瑞凤的屋子吹出一口迷烟,过了一刻钟,她才折身进了屋。
此时房间里只有萧瑞凤一人,想必海宗英是陪小妾去了。
萧瑞凤头顶就靠在壁柜上,要想打开壁柜就必须把她挪开。
这货不知道是江南的水土养人还是怎的,吃的圆润了一圈,卫西橙有点拖不动她。
就在她挪动的时候,低头一看,却发现萧瑞凤居然将登云履穿在脚上。
啧啧,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东西也真敢穿。
只是鞋穿上容易,要把鞋脱下来就有点困难了。
毕竟迷香不是麻醉剂,只能让人昏睡,也不是毫无知觉的。
卫西橙拿着帕子费力扭了好久,才将两只玉鞋扭下来,眼看着萧瑞凤要醒来,在她又补了一口迷烟。
对比之前偷的东西,这次偷这登云履几乎毫无难度,却在翻身出门的时候,却迎面被火把照了一下。
躲,已经来不及了,幸好她今日蒙了面。
只见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海宗英本人,他有些心急的问道,“东西到手没有?”
卫西橙一噎,海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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