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惊愣住了,即使脑袋再傻也该想到了,有金银铜器,还不能明面上交易买卖的阴饲,最好的办法就是,“铸币!”
而且只要搞到模板,铸的就不是假币,而是可以流通的真币了。
安阳王要搞到铸币的模板,实在太方便了。
怪不得他们在赌坊输赢过手几万两,里面的假币还不足十分之一,若真是北夏人干的,费这么大力,就为了几千两银子?
见事态向好,卫西橙终于松了口气。
韩惊看着手里的证物,不禁纳闷,“难道飞贼是要我们调查安阳王?”
卫西橙轻微咳了两声,“或许是看安阳王不顺眼吧,之前藏珍楼事件两人也算结了梁子,咱们现在从萧瑞凤口中找突破口,不就简单了。”
韩惊问道,“你有办法?只要萧瑞凤敢承认登云履是她的,就算不能治罪安阳王,也可以以倒卖皇陵祭品为由,也够下狱了!”
卫西橙笑道,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再把这登云履还回去?”
此时的海家,萧瑞凤醒来之后,赫然发现穿在脚上的登云履不见了。
连同藏在枕头底下的休书,一起不翼而飞了。
那还是安阳王来淮安,跟海宗英晓之以情,威逼以利,让他同意了休那个狐狸精。
她嫁来没多久,才知道婉妹是海宗英的青梅竹马,两家人相熟,他们自小就在一处。
所以这狐狸精怎会甘愿做个妾?
一直戳弄海宗英要休了她,她在海家的日子举步维艰,若不是安阳王来淮南,说不定她都被小妾给治死了。
可是谁知道上天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呢?
萧瑞凤也找父兄哭诉过,想弃了这门婚事,可安阳王说她是嫁出去的女儿,嫁鸡随鸡,夫君又没死,怎可改嫁?
安阳王替她把家事料理平了,自此她在海家的日子才好过了。
可是婉妹之前的种种侮辱和折磨就过去了吗?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从小到大只有她萧瑞凤欺负别人的份儿,哪有别人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?
所以海宗英让婉妹再进府,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,她要让这狐狸精在她手里生不如死。
婉妹才来两天,登云履和休书都不见了,她不主动找事,这小狐狸精还蹬鼻子上脸了!
萧瑞凤想也没想,头发也来不及梳,带着两个健妇冲进婉妹的房间。
海宗英和婉妹还没醒来,只听萧瑞凤尖着嗓子骂道,“你个贱人,才回来没两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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