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但见婉妹身上被掐的紫一块红一块,连脸上都有一条指甲挖痕,顿时不依了,“毒妇!下的好毒的黑手,你有什么冲我来就是,她一个弱女子经得起你这般欺负?!我今日不结果了这贱人,赶明儿你也欺负到我头上来了!”
海宗英说着狂性上来,拽着萧瑞凤头发就踢了一记窝心脚。
他还要打,早被老夫人给拦住了,萧瑞凤又怒又臊,“我早就知道你宠妾灭妻,没成想你竟为了一个贱人打我,我安阳王府的人岂是任你欺负的?今日我也不要活了,索性大家都别活了!”
她说完像疯牛般乱撞一气,老夫人气的大喊道,“还不赶快拉住,你们都是死人呐!这造的什么孽啊!”
几个健妇拉不住,直接从外面叫了男丁才勉强扯住,萧瑞凤一口咬定两人偷了登云履。
海宗英直着脖子辩解,“谁要你那死人玩意儿?我们只拿了那封休书!”
“好,好,终于承认了,那你说说,你们怎么拿的休书?拿休书的时候是不是顺便把登云履拿走了?”
韩惊同着萧允和卫西橙走到海家门口,这一早上的官司还没断完,萧允耳朵灵,早就听见了。
韩惊走到门口却犹豫了,“咱们这样进去,萧瑞凤能承认吗?”
卫西橙不知跟门房的伙计说了什么,那人带着登云履进去了,没过多久,就听见萧瑞凤狼嚎似的喊道,“哎呀,我的登云履可算回来了!”
韩惊听见这一声,立即亮出腰牌闯进去,萧允看了卫西橙一眼,没有说话,也跟着进去了。
卫西橙独自在门口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