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掂对,韩惊问道,“这么说的话,是海宗英歪打正着,请来了天下第一飞贼偷休书?难不成那哑巴就是我们一直要抓的飞贼?”
他这么一怀疑,觉得有了线索,恨不得把全城的哑巴都抓起来,因为海宗英是唯一一个见过飞贼的,这几日被折腾的够呛。
而萧允单独对付萧瑞凤,“你们抓不住飞贼抓我干什么?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?这要是让我父王知道了,你们小心……”
萧允听的有些烦了,“你除了会拿你爹说事,你自己就没有一点本事吗?”
呃……
这一句怼的萧瑞凤哑口无言。
“你可知道这登云履是当年英宗皇后陪葬之物,现在如何到了你手里?私盗皇陵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!”
萧瑞凤反问道,“这是什么陪葬?我可不知道,我只知道这是我娘给我的好东西,让我好生收起的,你不要污蔑我们,我们可是皇亲,怎会干盗墓那种事?”
萧允一看,这傻子果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突然逼问道,“说!安阳王除了给你这双登云履,其他的金银铜器呢?放在哪里?你不说,本王明天就派人去搜府!”
萧瑞凤当然知道搜府是什么意思,就跟抄家一样,像海家这样的大家,即使没有事,也得编排点事出来。
萧瑞凤着急辩解,“什么金银铜器?我不知道,这事和海家没关系,都是我父王带来的……”
见她已经接近崩溃边缘,萧允趁势追击,“你父王带来的东西都去了哪里?”
萧瑞凤想起去年一年,安阳王经常进进出出搬运的大箱子,她也曾问过是什么,安阳王只给她说,“这就是咱们家藏珍楼的摇钱树啊。”
萧瑞凤嘴里喃呢道,“有一次,两个下人搬东西摔了一下,那箱子摔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也散落了出来,是有些金银器,二哥当时狠狠的抽了那几人鞭子,可是这和登云履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