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阿橙,你穿的是我的裤子!”
啊这!
卫西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还好某人很自觉的没在要求她,还亲自打水给她洗澡,没好意思再找绿蕉,总算挽回了几分颜面。
“这次能扳倒安阳王吗?”卫西橙整理好衣服,坐在镜子面前梳头发。
萧允在屏风后面,就着她刚才泡的水正在清洗,仿佛睡着了一般,良久才蹦出了一个字,“难。”
“为什么?”难道这么大的案件,安阳王还能毫发无伤?
其实跟他久了才发现,萧允对政事真的不上心,属于皇上戳一戳,他会动一动,其余的时候宁可按兵不动。
既然皇上要维持表面的和平安宁,他也不愿做那个打破朝中格局的人。
“此事兹事体大,处理的权利并不在我,”萧允顿了顿,墨黑的眼眸因为水汽的氤氲,更添了几分莫测的意味。
“你应该听说过,几年前,我舅舅常胜拥兵自重之事,当时这掌握的证据都在安阳王手里,他卖了个人情给我,我们两下商定,今后都不动彼此的人,所以才能相安无事。”
卫西橙愣了一下,所以他才一直不愿和安阳王正面硬刚,而上次她在安阳王府被萧瑞凤囚禁,安阳王也是选择弃车保帅,退让求和。
这盛京城里的王公贵族谁没点事,一般不是触碰到利益底线的事,大家都愿意维系表面上的和谐。
“所以,你这次要还安阳王一个情面?”
萧允点了点头,“我已经写了封信给……皇上,告诉了这里的情况,至于怎么处理,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而皇上刚立了贤王为太子,自然心里上对庄王有愧,也不一定就会处理安阳王。
卫西橙瞬间卸了力,觉得一拳又打在了棉花上,她根本阻止不了安阳王要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