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瑞凤很快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,一连几天,开始不吃不喝,准备绝食而亡。
边关月劝了几次,拿米汤也灌了,可萧瑞凤就像转了性,灌进去的米汤原样吐出来,一心求死。
一路上连话都不多说,这没有萧瑞凤骂人,好像天都变长了。
韩惊问道,“怎么办?别没到盛京,这货先给死了。”
卫西橙无奈,到了筠州驿站,赶紧让唐芝和月奴去找大夫。
唐芝去了半刻,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,边关月问道,“你请的大夫呢?是不是又耍懒,诓着月奴一个人跑腿了?”
唐芝却在门口模仿着沈林芝说话,“哎呀,莫催哦,我这就来的啦,催死人了啦。”
卫西橙在门里一听,以为真是沈林芝来了,赶紧出来看,却见是唐芝淘气。
“你呀!”她一指指在唐芝脑门上,“让你请的大夫呢?”
唐芝却笑道,“我学的像不像沈大夫?是不是你们都信了?”
边关月抄起袖子要打,“你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,还敢戏弄起你师父了!”
两人笑着撵了一阵,早被站在不远处的萧允听见了,他疑惑道,“是沈大夫来了吗?我好像听见她说话了。”
青云挠头笑道,“是唐芝学的,像不像?我也以为是沈大夫来了,赶紧出来看。”
萧允想了一下,他记得卫西橙说过,唐芝是从乐坊里买回来的。
乐坊的人……“难道她会口技?”
青云摇头,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毕竟是个女的,他也不好意思去问。
萧允像被利剑刺了一下,许多原本不相关的东西反复在脑海里出现,七年!万物方灵、梅泣血、登云履、一颗痘、口技……
所有的线索都在眼前过了一遍。
怪不得当初安阳王府失窃,她那么笃定的告诉缸窑玉枕不是天下第一飞贼盗得。
她在淮南,并不是没有出手救北夏细作,而是借用登云履之事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一切都对上了。
天下第一飞贼并不是随便偷东西的,她不是偶然到了淮南的……
可笑这么明显的线索,他以前居然没有发觉。
韩惊恨的要死人就在面前,他却像个瞎子!
若非青云抓住他,萧允险些就要栽倒了。
“王爷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不会旧毒又发作了吧?”
萧允定了定心神,才勉强说出,“旧毒被王妃用内力逼出来了,怎么会再复发?”
他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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