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坑货能信吧,但每次都是个马后炮,偶尔关键的时候吧,还能临门一脚,随时处在坑与不坑的边缘,实在是一朵奇葩!就跟她那不可言说的性别一样。”
对此,边关月也深有同感,总结来说,她算一个人,只是当人的时候不多。
边关月打住卫西橙的发挥,“萧允为什么把你关在牢里?他要抛妻弃子?”
卫西橙淡笑一下,所有的包袱都卸下之后,她反而一身轻松,“去偷东西露馅了呗,他估计害怕我偷西京的玉玺吧?”
卫西橙觉得萧允应该不会让自己死的,毕竟他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。
把她关在牢里,好歹是要给皇上做表面功夫的。
刚才青云来送饭,还告诉他萧允将天下第一飞贼的所有卷宗都烧了,他显然是有意要替她遮掩的。
有了这层保护,她便有恃无恐了。
边关月知道她话里的意思,“被他发现了啊?我去……这么隐秘也能发现?怪不得……”
“怪不得什么?”
“怪不得你前脚被关,他后脚就去了魏雨嫣那里,”提起这茬边关月还气的牙痒痒,“当初没看出来啊,这魏姑娘装的跟弱鸡似的,咱们都去蜀中了,她还每个季度坚持送衣服,真是风雨无阻!当自己是阳光呢,还能普照大地是怎么地?我说你真是和姓魏的相克。”
卫西橙懒得理这些烂事,沈林芝说了,安心养胎最重要,她这可是头胎,不能有闪失的。
于是她又心平气和的把雍尊骂了一顿。
“我这是在坐牢呢,不是度假,”卫西橙提醒道,“你们这三个一群五个一队的,一会儿来看一遍。送药的、送吃的,你们好歹自觉点好吧,以后非召不得入内!”
边关月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这牢也坐不了几天,瑞娘他们正准备劫狱呢!”
卫西橙心中骇然,刚才莫千羽虽然拦了她的刺鲸剑,但临走的时候还问她,“要不要今晚劫个狱?”
“你们都先别动,我在这里住的挺自在的,观察两天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