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殿下来了。”
大殿之上瞬间鸦雀无声,众人分开两侧,很有默契的给萧允让出一条路。
皇上本来头痛的厉害,忽然看见他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分别一年多,当时不欢而散,他身上还带着大片血污。而现在他身姿挺绰,步履昂扬,将满朝文武的气势都压下去了,仿佛他并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。
论智不合于俗,论谋不合于众,文能北上治旱情,武能平定滇南,可他偏偏要做一个不伦不类的乐师。
他本来期许着私下跟他见一面,也好缓和彼此的关系。
可没想到,再次见面却是在大殿之上,人心惶惶之时,面对这满朝文武,他只有略带抱歉的看一眼萧允,却一句软话也说不出来。
萧允是见过常贵妃之后才入殿的,此时对上皇上的目光,也瞬间愕然,之前听韩惊说皇上病了,他还以为只是推诿的托词。
没想到才不及两年,皇上鬓边的头发已经全白。
面对这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,他怀疑过、讨厌过、恨过也心死过,但更多的是无助的时候想拥有父爱的渴望。
他因为帝王身份,没有承担过当父亲的责任,眼下国难当头,若是连国土都保护不住,他最后的一点成就,也将化为齑粉。
这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帝王,即使是一个普通人,也很难在年过半百之时,承认自己的一生是失败的。
他很想忽视他的目光,最后发现几乎不能,他只能恭敬行礼道,“儿臣参见皇上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皇上扬了扬手,郭常怀扶他起身,太子也问道,“四弟不必虚礼,你一向最有主见,依你之见,如今怎么解决困局?”
萧允说道,“就按太子说的办,先派一队使臣去跟南洋和谈,若是他们真为了打开海市互商,并不想吞我国土,倒可以商量。其次再派三万军北上,支援燕丹攻打鞑靼,将铁蹄拒之门外。”
“儿臣封地就在西南,三日后儿臣愿领兵西南,自去平定山匪,现在江南安稳无虞,应立即抽调柳南都护府的兵力,望西北而去,以待西番和北夏窥伺。”
他分析的头头是道,甚至将兵力多少都分布了出来,一众大臣连连点头。
只有户部尚书摇头道,“兵分三路,全部调动,这是要倾举国之力啊,恐国库难以为继!”
萧允还未说话,常胜就怒道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这些文官还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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