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橙手比眼快,早将官凶飞镖掷了出去,将三个正在劫粮草的人挨个儿穿过去,串了个糖葫芦。
“众将听令,将粮草、辎重围在一起,每车只留两人看护,其余人列阵对敌!”她吩咐的简单,暂时止住了慌乱。
本来每车有六人押送,现在可以分出四人对敌,这些人拿起武器,剑尖相向,对方瞬间也害怕了。
而其余的人也没闲着,迅速将粮草、辎重靠在一起,不多时围成一个圈,大家站成一排,自觉保护着身后的物资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军需在人在的坚决。
这伙流匪本来就是打定主意来打个劫,没想到对方反应迅速,论人数他们本就不敌,论武器他们几乎没有,更不占优势了。
可对方主将显然是个老油子,迅速号召大家,“撤退,隐藏!”
利用地形之便,不一会儿就跑了个销声匿迹,就像从来没出现过。
宁边带着人去追,卫西橙阻止道,“穷寇莫追!”
宁边不甘心的淬了一口,“狗|日的,下次让老子追上,不把这伙人撕烂!”
“继东,清点一下损失和伤亡情况。”
继东去了一时就回来了,“郡主,只丢了十几车物资,伤了二十几个兄弟,死了四人。”
卫西橙没说什么,看着此时天色已晚,就吩咐在此地安营扎寨。
一旁的老兵哀叹,“唉……是个小将就算了,关键是还不会打。这刚遭人偷袭了,还原地扎寨,不害怕这伙人乘夜偷袭吗?”
“是啊,还不赶快赶路为上策,连我都知道这个理,真不知道主将是怎么想的?”
“唉……吃人家粮,干人家事,想那么多干嘛?”
大半个晚上,所有人都在细碎的抱怨声中度过了。
只有北卫西橙和宁边还在商议,“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