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远威来不及处理胳膊上的伤口,“赶快,派人告诉梁超,先不动西番,去撅北夏军营的后方。”
手下应名去了,常远威再低头去看,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不见。
“弓箭手做前锋,轻骑护卫,送殿下离开!”夏侯翼身边的左率发令。
夏侯翼回头看了一眼北卫西橙,然后骑马往城门的方向走去。
见到他平安无恙的出来,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那些在城门外拽住三条索驽的士兵,早被城墙上的箭雨所伤,已经换了好几拨人,即使受伤的士兵手里也死死拽着这一线生机。
有的身上被扎成了刺猬,还挡在别的同伴身前,有的被火烧成了黑炭却也没有松手。
前仆后继,血肉垒筑。
见夏侯翼已经平安,北卫西橙下令道,“凡卫国公旧将留下,其余人先行撤退!”
此令一出,所有士兵无不佩服。
“继东,还能打吗?”北卫西橙问道。
继东喘着粗气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点点头。
“能打,就陪我再去突击两个回合!”
继东被她的话险些逗笑,仿佛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军,她丝毫都不在意。
继东用剑撑住身体,打了声呼哨,招呼了一嗓子,“还能喘动气的,都跟我走!”
直到天色模糊,北卫西橙才背着重弩从城门出来,一天之内,双方光围着城门角逐了十余次。
终于,这三尺老黄木门再也不堪历史的重负,沉重的倒了下去。
北卫西橙纤尘不染的白衣也沾满了灰尘和血污,双手因为数十次拉弓,被勒出深深的一道红印,脸上是汗渍浸透的深褐色。
可是她所过之处,人人自觉为她让道,不论是北夏的士兵还是西京的士兵,他们在战场上都仿佛见到了那个悍勇无敌的银甲儒将昔日的风采。
宁边接过她背上的强弩,很难想象一个女子,几乎把这重弩背了半天。
待到沈林芝为她验伤把脉时,她的手还是不自觉的发抖。
“除了几处擦伤,没有大碍的啦。”沈林芝暗暗松了口气,感叹她这体质也无人能及了,要放平常人,打仗和怀孕,一个都搞不定,还别说两样一起来。
此时夏侯翼的军帐中,左率回道,“启禀殿下,此次一战,我军战亡近四百人,更有两千多人成了俘虏,还在西京手里,现在怎么办?”
右率说道,“此事还算小事,西番足足五万人马苦攻东门,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