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京所有的战力被东海牵绊,倒便宜了北夏和西番,两者接连攻下了几座城池。
常远威一人难敌两强,领着一群新兵蛋子,拆东墙补西墙,差点把将军当成裁缝。
而受降城之下,看似是兵祸不及的净土,其实也是暗潮涌动。
“一个女的,撑死了能有多大能耐?我就不信了,你等着,等哪天老子我喝饱了,在她府衙里滋上一泡黄汤,让她也知道知道我黑爷的名号!”黑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。
“你别小看她,这段时间我可打听了,这北卫郡主在西京呆了好几年,开粮铺、开香粉铺,每年聚银万两,后来随靖王殿下去了蜀中,还开起了一条街,好不热闹!听人说,当年蜀中闹水灾,这郡主搬山倒海,愣是将水给止住了,你说神不神?”潘志杰行事相对谨慎,没有把握不敢出手。
“这算个球,肯定是吹牛吹的!”黑子不以为意,“说白了,还不是靠男人吃饭?之前是贴上西京靖王爷,如今又贴上北夏太子,姘头倒是不少!也不知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
潘志杰压低声音,“眼看着泰州从咱们哥儿两手里丢掉,我心里就不是滋味,咱们现在虽然降了北夏,可降将在哪里都得背个贪身怕死的名,我原先想着等威远大将军打回来,咱们里应外合,如今看来,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“谁要降服北夏蛮|子?我手下那些兵都撺掇着闹事呢,要不咱们就干他一票大的,反正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!”
潘志杰打住话头,“不可,这么多兄弟的命!容我再观察观察,找到妖女的弱点,到时候我们就好对付她了。”
转眼已到深冬,两场大雪下来,不知不觉年味已浓。
相比外面的战火纷飞,受降城的百姓并没有多遭波及,反倒因为丰收及时,还能过一个肥年。
过完腊八节,还未到小年夜,就见人人手里都提着两条肥鱼,两块生肉。
因为之前小年夜发生的事,北卫西橙已经提不起过年的兴趣了。
倒是陈兰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,早早将晒干的野菜拿了出来,笋干、梅干菜都被她像宝贝一般,放在大大小小的罐子里。
即使失去了丈夫,这个朴实无华的村妇也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生命力,把日子过得丰富多彩。
生活还得要往前继续,而这个苦难的世界没有人在乎你丢了什么东西。
饶是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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