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人,休要说了。”
其实常远威不是没有怀疑,可卫西橙的幻影移形之法得到真气加持,根本看不出来,另一面,他也不想让萧允再次伤情。
萧允神色无常,只有再听到“官凶”二字时眼神微微转动了下。
几人坐到晌午就告辞了,出了将军府赶上正月初一登高,路上来回穿梭着马车。
今年是战毕的头一年,许多人家赶着去上香祈福。
行不多时,阿度闻见路边的酒肆飘出的酒香,早就勾起了肚里的馋虫,“这酒味道好啊,至少有十年了,不如咱们去尝尝。”
孔司拧他耳朵,“你又馋酒了是吧?”
“不多喝不多喝,三杯,三杯足矣。”
青云也走的口渴难耐,就拉着萧允在酒肆里坐了下来,除了阿度,其余人只点了壶茶。
酒肆虽然不大,却热闹非常。
如今战事已平,满座亲朋好友相叙,不知是谁提起了打仗的话题,东面一个黑发黑面皮的瘦子接口道,“你们那都算啥?老子在战场上还见过女将呢!”
“唉?战场之上怎么可能有女将?”
黑子旁边一个满口黄牙的人瞪了一眼,“就有,北夏的北卫家族听过没有?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!”
“可是这战场上女将怎么打仗的?难不成穿着裙子打仗?”他这么一问,整个酒肆的人都哄笑起来。
笑过之后,众人都安静的等两人继续说下去。
而这两人,正是当初从受降城逃出来的潘志杰和黑子。
黑子提溜着眼睛扫视众人一圈,笑得猥琐下流,“你们是不知道,这女将还厉害哩!她有一柄飞镖,极为尖利,那可是能索命的,名字也起的奇怪,叫什么官凶……”
萧允呆呆的眼眸猛的收缩,望着黑子的方向仔细听着。
潘志杰接着说道,“这算什么?她手里的那把刺鲸剑才厉害,能号令万剑!当时那把剑就离我心口半寸,半寸都不到!”
萧允的手顿了顿,杯子里的茶水漾了出来。
一旁的跑堂笑道,“啊,照你说这女将这么厉害,那二位爷是如何躲过的?”
黑子接着说道,“既然是女人,总有不方便的时候,这女将当时已身怀六甲,说来当时也是天时地利人和,居然在除夕当天早产临盆,我们刚好趁机发动反叛……”
潘志杰打断他的话,“我们率军一度攻上了府衙大门,火炮把前厅房顶都炸了个洞,里三层外三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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