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下首的萧允和长林师兄对望了一眼,这宴席气氛十分奇怪,倒不是他们来的突兀,而是郑亲王像有什么心事。
被萧允的一双秋水眼盯上,郑亲王也问道,“不知靖王爷此次私下前来可有什么要事?”
萧允依然坚持道,“我来找王妃。”
夏侯翼冷笑一声,“几年前,你来拜月山庄说要找你徒弟,现在又来北夏皇宫说要找王妃,看来她并不想留在你身边。”
对嘛,这才应该是情敌见面的样子,赶快怼起来。
萧允反思了片刻,然后低头轻声说道,“是啊,是我错了……”
他看着夏侯翼道,“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她的身份,几番试探,她并不愿意提及此事,我本来以为两人相处唯真心相待,这些事也不足以介怀,没想到最终却成了我们之间的芥蒂。”
他的目光轻轻徐徐,说话的语气也充满自责,并不再是当年风流肆意的少年郎。
这些年,他从未停止思考,若是当年就跟卫西橙说明一切,如果一开始他们就坦诚相见,最后的结果会不会不同?
在桂芳楼的雅乐会上,即使她承认自己是北夏郡主,他也会笑着收她为徒。
可是当时他太自负,而她又太倔强。
直至发现了她天下第一飞贼的身份,他才会陷入自己被利用,她从未爱过他的逻辑陷阱里。
那些年少的事啊,如今被五月的风一吹,仿佛都经不起思考和推敲,随风而散了,再也没有对错,再也无需因果。
只是萧允这样坦诚的认错,打了郑亲王一个措手不及,他和夏侯翼不正面硬刚,他一会儿如何能以护驾的名义拥兵上殿?
夏侯翼眉目动了动,看来这些年,萧允的日子也并不好过。
当初北卫西橙战毕之后那个样子,他还历历在目,他一度以为只要稍加调养,她就会没事。
天知道这一年多来,他有多少次想再次杀入西京,把萧允找出来问个明白。
对北卫西橙求不得又放不下的冲动,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,可他贵为皇帝,不能将心里的苦楚诉诸他人,只能以另一种方式发泄。
他勤勉执政,几乎每日很晚就寝,遇到贪污舞弊、克扣百姓之事,一律严查不待,毫不姑息。
在他强有力的手腕下,北夏吏治清明,文官武将各司其职,百姓也广开良田、多牧牛羊,竟是从未有过的海晏河清。
夏侯翼看了萧允一眼,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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