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就修得了返老还童的秘术?
只见她朝众位行礼毕,就坐在角落里弹琴去了,好像在座的并没有她认识的人。
一曲宫廷宴乐完毕,弹得稳稳当当,指法娴熟,既无错处可循,也显平淡无奇。
连萧允都不禁疑惑,眼前这个是卫西橙吗?如果不是,为何他心跳的这么快?如果是,她为什么又是这样?
夏侯翼一点也不意外,北卫西橙对付自己的方法,对付萧允也同样有效。
任你情根深种,对着一个羽翼未满的姑娘,又有何用?
北卫西橙自己也说过,你对一个人的所有执念,其实都是自己内心的投射,和那个人无关,比如,再见到你念念不忘之人时,你可能根本认不出他来。
宴乐短暂的缓和了气氛,郑亲王不时和张公公眼神交流,也不知道两人的默契程度是否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总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?
两首曲子弹过之后,乐师手下的琴音一转,居然弹了《淮阳平楚》中的埋伏一截,像是不经意间信手拈来,又像是刻意为之。
本该柔和的部分,演奏者非得用激越的手法来演示,仿佛点阵比战争本身还重要。
手指几乎轮满,一根根琴弦拉的分外用力,由慢渐快,节奏突出,最后一记“刹弦”,更是发出了矛戈相撞的声音。
萧允惊讶,这一身技法没有七八载是练不出的。
而就在北卫西橙弹琴的时候,一个小公公附在张公公耳边说道,“可以行动了。”
一曲还未终了,大殿外突然冲上来一队卫兵,拿剑直指着殿内之人,“来人啊,这些西京人欺君罔上,都给我拿下!”
夏侯翼本不相信郑亲王会造反,看见大殿之上不断涌入的士兵,这才相信。
北卫西橙一个转身,面对着外殿,手指拨出“刹弦”,一根琴弦已经如银针穿丝一般飞入出去,将这大殿一分为二,谁也不许进犯。
她冷笑一声,“带兵器上殿,你们是想造反?!”
她这一句话,直接扯开了郑亲王的遮羞布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也没必要掩盖了!”张公公顺势抽出匕首,往身旁夏侯翼脖子上架去。
北卫西橙来不及细想,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夏侯翼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