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自己,一遍一遍的拿过去来鞭笞抽打。
她说着不觉泪如雨下,“我真的……好想边关月!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来迟了。”
北卫西橙笑了一下,之前觉得像萧允这样自负的人,怎么会说对不起?
后来听多了,居然麻痹了,果然是物以稀为贵。
到现在,她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对不起。
“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再相见,”北卫西橙缓缓说道,“毕竟当时想杀你父亲的心是真的,爱你的心也是真的,现在恨你也是真的,这么多年忘不掉你也是真的,这么多年想忘掉你也是真的……”
她哽咽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萧允一把搂过她,抱在怀里。
可面对她现在这副身体,他既不能亲吻,也不能过分用力,否则怎么看,都像是在欺负小孩。
“阿橙……”萧允低声唤着她的名字。
他还记得,临走之前,她留下一封绝笔,居然一语成谶:登云履,旒冕冠,奈何桥上魂相见,予为君捧履以待。生一时,死一时,若是梦魄飞不到,彼此将名唤。
这么多年,每当他要疯魔之时,都是这个名字,一次又一次将他拉出火坑。
这些年,别无所求,只求她再叫一声自己的名字。
“师父……”
北卫西橙看着他,听见这两个字,萧允直觉没有好事。
“所以,你既然知道了我在金泰阁,也知道了我们有个孩子,这次,你是要来带走孩子的?”
如果现在有根线,萧允只想把她的这张嘴缝上,让她不要说话。
面对他目露凶光,北卫西橙表示很无辜,“毕竟,我现在这副身体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?不知道永远就这样了,还是会慢慢长大?或者突然有一天就变成白发魔女也说不定?”
这种问题充满了随机性,她决定不做挑战。
萧允就算对她有情,但绝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。
青云是说他几近入魔,可那是因为他一日痛失三亲,并不是因为自己。
“没关系,我等你,”萧允好整以暇,应对如流,“你想一直这样也好,你想慢慢长大也好,如果有一天变成了白发魔女,我也会变成一个白发妖男陪你,毕竟以前我也是个靠脸吃饭的,估计我变成白发也是盛京第一美男,这业务……我熟。”
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