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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港,燕家也算一片天了。
实话实说,沈清茯现在,完全没有谈下一笔大生意的资本。
沈家落寞成这样,路过的人不踩她一脚,都是看她可怜了。
但也正因她毫无资本,才能不带任何顾虑的找人谈合作。
成了自然是好事,没成,就当历练了。
沈清茯思考好,打开房门,刚喊了声“燕少”,下面的话就说不出口了。
刚刚还很安静的走廊,现在居然来了这么多人,莺莺燕燕,香水气味混杂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同样,来找燕绥的女人们,也被沈清茯的出场给惊到了。
“沈清茯!你怎么这么恶心!”
“刚刚不是还在勾引谢先生吗?现在又换上这么性感的裙子,是故意显给燕少看的吧?”
“我就说她绝不可能被谢先生看上的!就算谢先生让她进入上宴,肯定也是打发讨口子的!”
沈清茯不过是从房间里换了条裙子出来,就被骂成勾三搭四的风情女了。
余光中,一抹高大清隽的身影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。
谢观澜也换好衣服了?
“勾三搭四,是在说我吗?”她悠悠开口,手指轻轻捋着头发,坚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“可我喜欢的人,只有谢先生呢,现在是,以后也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