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，我可以拆分来做呢？”
徐彦的目光动了动。
“您担心的，无非是我吃不下。那我就先吃一小口，等消化了，再吃下一口。”沈清茯看着他，“这样，您的风险降低了，我的压力也小了。一举两得，您觉得呢？”
徐彦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“沈小姐，你果然有点东西。”
他翻开那份合同文件，又看了一遍，然后拿起笔，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这份方案我认可了，但合同只签一年。一年后，如果你能证明自己，我们再续约。如果不能——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清茯站起身，接过那份签了字的文件，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，“谢谢您，徐经理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徐彦摆摆手，“谢你自己吧，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机会。”
这一句话，也是徐彦对沈清茯的认可。
沈清茯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敲定合作后，徐彦的神色看上去缓和不少，一顿饭吃的也算愉快。
离开餐厅时，徐知远将沈清茯送下电梯。
“恭喜沈小姐。”他温和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