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地看着他。
宋墨淮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“清茯，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我做那些事，都是因为我爱你。如果不是因为爱你，我何必费这么多心思？”
爱？
这个字眼从宋墨淮这个绝世大渣男的嘴巴里说出，沈清茯差点吐出来。
“宋墨淮，你能不能别恶心我？你爱我爱到害我哥哥，害我爷爷？这种爱，谁爱要谁要，反正我不要。”
宋墨淮的脸色变了变。
但很快，他又笑了。
“清茯，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，斤斤计较。不过，我喜欢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深沉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攀上了谢观澜。但你觉得，他会真心对你吗？他心中有一个白月光，守了那么多年，你以为你能比得上？”
沈清茯的心微微一动。
又来了。
这是她第无数次从别人的嘴巴里听见白月光。
沈清茯倒恨不得现在赶紧见到那传说中的白月光，也免得她一直被人拿这件事情嘲讽和挑衅。
不过，心中想法再多，沈清茯面上也不动声色。
“比不比得上，不是你说了算的。谢先生对我怎么样，我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