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一听这话，沈清茯赶紧点头，她嘴角带着一抹笑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几人互相瞧瞧，派了个代表：“谢总，那我们……先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谢观澜这才淡淡的应了一声，挥挥手，动作轻慢。
沈清茯赶紧站起身，跟他们一一握手道别。
等人都走了，她才转身看向谢观澜：“谢先生，今晚谢谢你。”
谢观澜已经站起来了，他面向窗边，侧脸被灯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。
听见她的话，他转过头，看着她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沈清茯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呀，青木的合作，对景泰很重要。”
谢观澜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沈清茯等了几秒，没等到回应，正准备再说点什么，他却忽然开口：“只是因为这个？”
沈清茯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谢观澜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，让人看不懂。
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收回视线，淡淡道：“时间不早了，走吗？送你回家。”
沈清茯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觉得有点看不懂这个男人。
车上很安静，沈清茯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。
谢观澜坐在旁边，手里转着佛珠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