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他想站起来，膝盖却疼得使不上力，刚撑起一半，又跌了回去。
“谢先生，我不会再这样了。”他尴尬开口。
谢观澜垂眸看着他，凤眸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那眼神太冷，冷到宋墨淮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的话，”谢观澜终于开口，嗓音淡淡的，“留着跟警察说。”
宋墨淮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，就看见街道尽头，几辆警车正悄无声息地驶来，红蓝灯在阳光下并不刺眼，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谢先生！”他的声音骤然拔高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，“您不能这样！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谢观澜打断他，声音依旧很淡，却让宋墨淮整个人都僵住了，“绑架未遂，故意伤害，非法拘禁。宋墨淮，你觉得哪一条不够？”
宋墨淮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脸色惨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嘴唇哆嗦着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。
可是，看见谢观澜冷漠的脸庞，宋墨淮知道，他这次难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