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置信。
沈清茯继续擦手,把羞辱人的动作贯彻到底。
“你又打我?!”宋墨淮有些破音,脸上一片红肿。
他这一辈子,只被一个女人打过。
那就是沈清茯。
偏偏沈清茯还不止一次打他。
换作其他人,他早在背后做局弄死对方,但谁让她是沈清茯。
他自以为这是对沈清茯极大的纵容和爱意。
沈清茯将湿巾丢到一边的垃圾桶中,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前,她似笑非笑的望着宋墨淮。
“又?别说这次,下次我照样打。”
反正,沈清茯觉得宋墨淮还会给她扇他的机会的。
这就是个贱皮子,不多敲打,就要上天。
记者原本是打算拍摄安德森教授当社会新闻。
但眼下,只好改变思路,镜头对准两人,当作八卦新闻。
闪光灯亮起时,宋墨淮的脸色阴沉的似乎能够滴出墨。
他一次次告诉自己,不要和沈清茯计较,在外要维持自己谦谦君子的人设。
但是,宋墨淮对上沈清茯堂堂正正的眼神时,有些破防了。
“清茯,你非要把所有事情闹到台面上,一个女孩不嫌丢人?”